首先,我挺讨厌中英文混合的,但抱歉,此刻感觉来得比较着急,而此时最能直接并完整形容的则是Downtown这个词。
其次,我这次到北京刚过了一整天,始终是有这么一种感觉说不出。晚上坐地铁,看着熙熙攘攘下班的人群,闻着20多年没变过的北京地铁的味道,突然想到Downtown这个比喻。倍感到位。
这不管怎么说,还是站在了一个非北京人的角度去说的。人的成长环境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其思考问题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这也和地域的大环境有关。所以,在漂流过几座城市之后,我很难再说我是哪儿人。如果说,我必须是锦州人。我在这儿生的,已然成为历史的必然性。昨天遇到一个大学毕业后在北京生活了十几年的人说他是北京人,我会觉得有些奇怪。有点儿像归化了的华裔非要声称自己是美国人一样。
那我是非北京人,我也有所有非北京人从小就会听到的一个概念,叫“进京”。尤其是小时候在世界观初成的时候,“进京”是带有褒义色彩的。这种褒义会在旅美多年之后在进入北京火车站的临时旅客列车上听到“列车正在缓缓的进入我们伟大的首都——北京”一样开始变得冷漠。所以,并不是非褒义就一定是贬义,我的主观态度是,麻木。
这里有一些矛盾,就是为什么我一共只有三周假期却还是里外里一共跑了三趟北京。这里就轻松扣题了——如果锦州是我的家,那北京是个Downtown。
不要去查Downtown的解释,这种体会解释缺乏感性。想体会这里面的微妙,需要本人每天早上从Uptown跑到Downtown,傍晚再回到Uptown。跑了那么一段时间,再回国从锦州到北京,我想应该会产生共鸣。
那么既然是Downtown一般的存在,那这座城市就直接成为了人类社会文明在发展过程当中的熵的力量行为的成果。或者,我可以说是牺牲品吗?如果这个词让人觉得负面,那么,诺贝尔还是愿意尊重事实的。
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也许在最初会有一定的优越感,也在我幼小的时候让我羡慕嫉妒。时隔二十年,如今带着一定的西方视角再读这座城市,觉得如果我是北京人,我一定会认为我的一个平平常常的故乡就被你们这些把我的家当成Downtown的人涌了进来,你们之后回到了你们Uptown的家,而我的家永远的成为了Downtown。当然,我必须再次强调我的感性思考肯定还是非北京人的,局限的。
于北京,当前pm2.5值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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