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思考

就是想写点儿东西

沪不孤独人孤独…… 我有时晚上跑到华理大学生俱乐部三楼的琴房,听到轨道一号线不时的经过旁边,车轮与铁轨接触,有规律的声音。想到有规律的人,有规律的事,有规律的城,有规律的规律…… 我就开始弹,弹贝多芬的,弹肖邦的,弹莫扎特的,弹理查德的…… 弹多了,形成了一种习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弹的音符了,脑袋里充溢着的是乱七八糟的事儿,这些事可能发生在上海,发生在锦州,发生在昨天,发生未来。不知不觉,一首曲子已经收尾,可是这些事情还没能想明白,便十分遗憾的伴着下一首曲子的旋律,让思绪拐弯。 那种感觉有点儿像做梦,因为分析问题的思路不受大脑的控制,也许和着旋律,可能是隐藏着更多旋律。还很后怕,因为觉得那时是和上帝最近的时候,或许这最真实的感情会在那个时候得以倾诉,无声的,将这原罪尽露。 一种很另类的发呆。 风,似乎在上海有些害羞,所以,我努力把琴房的窗户打开。冬天也不会觉得手指被冻得僵硬以至于弹不了琴。也许就是一口口的呼吸中夹杂着这一点点的凉爽,让我觉得这是上海的风。 风,将不愉快刮走,也将快乐吹跑。或许可以看到树叶的摆动,她们在抚摸着从我脑袋瓜里被风吹出来的一颗颗音符。留下的是很淡定的我。过去的就过去了,删除部分记忆,让心的可用空间变大,则世界就小了,可轻易置于胸怀,谓之坦然。 沉思之后,也许自己很寂寞,但是,却不孤单…… 刚才在飞鸿的blog上有感而发留下了上面的文字,才突然意识到,类似于这样的语句,真的是好久也没写出来了。 实在是由于心不静啊! 经历了高考,现在成为了大学生,可是,的确没能找到那种可以挥洒青春的感觉,有的或许是挥霍年华。 长大不仅仅是一种想法,该长大的,迟早要长大,不该长大的,正在期盼长大。就像墙头的牵牛花,似乎成长没有过程,只有回眸才恍然大悟,而且不免还要忐忑地问上一句:我长大了吗? “花未全开月未圆”是传说中人间最美好的境界。人一但长大了,就觉得残缺变成了定数。只有仿佛长大而实未长大的感觉,会让自己饱满着憧憬,把握着期待。 不免想到了我在思修课上写的《不是成长规划的成长规划》,是啊,人生怎能规划呢?不要用哲学家的哲学来反驳我,我或许还懂得最朴素的规律,但是不信仰哲学。人生规划不得,人生人生,人甚至生下来就是绝对被动的。凡人,无人不是被动的经过这一个个长夜。我们糊里糊涂的长大了,糊里糊涂有了名气,糊里糊涂甚至变成了历史书上的铅字。人生,不求成功,但求不败。这句话太合适了。我不清楚有没有哪位前辈已经让这句话成为名言,如果有,晚辈窃喜自己竟然怀大家之灵感。 其实,我有时甚至想过这样的几个问题,在那些不存在我的时间轴上发生了什么?在那些不存在我的空间轴上也发生了什么?科学说时间与空间都是无限量,我鼠目寸光,便觉得这是正确的。所以,就对上面这两个问题的答案颇为好奇。 在这无穷大作分母的面前,我这个分子就要想得开,不论我多大,除以分母还是等于零。还好,没有人敢说“无限个无穷小相加仍是无穷小”,否则,我还真的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突然间没词儿了,无奈间戛然而止,附上抱歉。

Posted in 就算是日记吧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